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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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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短」、「沉闷」,全国政协大会闭幕式

March 16th, 2007

「简短」、「沉闷」,这四字是对昨天全国政协大会闭幕式的最佳概括。接近上午九时,胡锦涛率领七名政治局常委步入主席台。但中共第六号人物、身患重病的黄菊仍未出现。一般分析认为,在本次人大会议两次亮相的黄菊,今日出席人大闭幕式机会甚微,因为有消息称,他参加上海团讨论后,已返上海继续养病。

因会议较短,坐在主席台中央位置的中共政治局成员个个集中精神,正襟危坐,就连一向利用开会时间批阅文件的胡锦涛,除去偶尔低头看两眼会议审议的决议文件外,其他时间都两眼平视会场。

完成对常委会报告等三项决议的表决后,贾庆林发表讲话,其音调低沉,缺少起伏和停顿,因此只是在演讲结束、宣布大会「胜利闭幕」时,获得唯一一次并不热烈的掌声。至此,全国政协会议拉下帷幕。

政协闭幕吁建和谐社会

另据报导,十届五次全国人大会议今日上午举行闭幕式,对曾引起广泛争议的物权法、企业所得税法草案等法案及多项报告进行表决。而十届全国政协第五次会议昨日降下帷幕,闭幕式上通过政治决议,强调「促进和谐人人有责,和谐社会人人共享」。

今日的会议是本届人大最后一次会议。会后,总理温家宝将於中午十一时,在人民大会堂举行记者招待会,接受中外媒体提问。

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主任委员杨景宇昨天向全国人大主席团报告,根据代表提出的意见,对物权法草案进行六十多处修改。其中草案规定「拾得遗失物」需在二十日内通知失主或送交公安,有代表提出,二十日期限过於严格,草案的呈送表决版取消了期限。

今日的闭幕会议还将对下一届全国人大代表选举的决定、香港澳门特区选举下届全国人大代表法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检察院工作报告、国家财政预、决算报告等进行表决。

本届政协最后一次全会昨闭幕。二千多名政协委员在约半小时的闭幕会上,表决通过会议政治决议等三个文件。政治决议表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造福全体人民的伟大事业。促进和谐人人有责,和谐社会人人共享。真正做到在共建中共享、在共享中共建。

政治决议反台法理独立

政治决议要求各级政协呼吁海内外各界坚决反对「台湾法理独立」,维护台海和平稳定。政治决议并重申支持香港和澳门特区行政长官和政府依法施政,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促进和谐。

昨日的闭幕会由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主持,除黄菊外,其他政治局常委都与会。表决贾庆林所作常委会报告时,有二千零十四票赞成,二人反对,六票弃权,二十一人未按表决器;在表决政治决议时,二千零二十票赞成,七票反对,九票弃权,七人未按表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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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高官两会上向民众公开致歉 新华社

March 16th, 2007

“在这个问题上群众不满意,我没有做好工作,愧对百姓,应向大家道个歉!”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在参加十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浙江代表团全体会时就食品药品安全问题的致歉言行,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中以及互联网上得到了一片好评。

据新华社报道,在今年的十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中国政府的一些高级官员就自身履职中的不足向民众公开表示歉意。这其中包括教育部长周济检讨工作中存在的“缺点和不足”、环保总局局长周生贤就环保指标未完成而向代表鞠躬自责等。

卫生部长高强在内蒙古代表团驻地也表示,对于职业病防治问题,“这几年卫生部重视不够”。他还承认,当前药品的生产、流通、使用各个环节存在很多混乱现象,导致药价虚高,群众不满。

这些致歉反映出,无论是节能减排,还是医疗、教育,都是当前中国在发展中遇到的棘手问题,仅靠强调GDP增长已难以解决。

“作为负责任的政府,哪个部门的份内事没有做好,哪个部门就应做检讨和说明。”全国人大代表、绍兴市副市长李露儿说。

清华大学政府研究所任建明教授说:“客观来讲,各国政府都面临着这样或那样的挑战和问题,这是正常的,关键是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

除了致歉或检讨,官员们也介绍了改进的措施。

吴仪提出从四个方面加强管理和监督。她说,“一定尽最大努力让老百姓吃上安全、放心的食品,用上安全、放心的药品。”

因“住房难”问题而受民众责怪的建设部部长汪光焘说,今年年底前,全国所有城市和县城镇将全部建立廉租住房制度。

关于“看病贵”“看病难”,高强说,“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试点”的有关方案已报国务院,经过审批后很快就要选择一些城市开始实行。

周济在谈到有关“教育公平”的问题时说,今年年底将在西部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

任建明认为,高官在人代会上致歉并作出解释,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人大代表履行了监督使命,监督工作比以往更加有力,同时,公众对这些民生问题的关注度更高了,政府官员有必要站出来回应老百姓的呼声。

作为最高国家权力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每年召开一次,对政府过去一年的工作和新一年的整体工作部署进行审议。“在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人民对政府工作的一次年度考核大会。”全国人大代表、中南大学商学院教授刘冬荣说。

近年来,随着“问责制”的推行和“透明度”的增加,中国政府官员面对民众和舆论的压力增大,他们必须对工作中的失误承担责任。在各地的水污染、煤矿事故、油气泄漏等事件中,就有不同级别的官员引咎辞职。

同时,一些地方、部门和少数工作人员存在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脱离群众,失职渎职,甚至滥用权力,贪污腐败,也引起社会各界的不满和批评。

在今年的两会上,胡锦涛总书记告诫各级官员要增强“忧患意识”、“公仆意识”和“节俭意识”。

在温家宝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政府自身建设存在一些问题”是他列举的政府工作的4项缺点和不足之一。他把大力加强政风建设列为一项重要任务。

高层官员的言行也让代表们看到了政府职能的转变。“政府正由过去注重抓经济、抓企业转向提供更多的公共服务,发展社会事业,特别是2003年非典之后,政府更清楚地认识到自身应该更关注民生,更主动地扮演服务角色。”刘冬荣说。

但是“光是领导下决心不行,必须全部公务员也真正地为人民服务。”网友们认为,中国高层官员的道歉或检讨显示了诚意,但关键还在于在实践中落实。

来自福建的全国人大代表章联生认为,高级官员向民众致歉对地方政府来说是示范更是压力,“公开致歉后,下一步必须要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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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温推新法受到李鹏的阻挠

March 16th, 2007
  
03-15 17:06

 
亚洲周刊江迅/十七大召开之前,胡温以强烈的意志推动人大通过《物权法》,但是却受到以前总理李鹏为代表的保守势力的阻挠。《物权法》是中国私有化进程的里程碑,确保市场经济基础,与国际接轨,也避免贪官污吏以「公有」之名,行掠夺公产、私产之实,并在保护产权的基础上,落实基本人权。《物权法》通过,不但关系到胡温在党内外的威信,也与十七大的人事布局微妙互动。

这是中国确立市场经济体制的攻坚战,更是胡温布局中共十七大和部署中国未来路向的前哨战。在十七大召开之前,胡温以强烈的意志希望通过《物权法》,但是却受到以前总理李鹏为代表的保守势力和传统左派的挑战。这背后是不同理念和政治力量的较量。胡温及《物权法》的支持者认为,《物权法》将促使中国改革再上一台阶,确保中国市场经济的制度基础,并与国际接轨。而反对者认为,《物权法》动摇了中国的公有制基础,偏离了社会主义方向。

中国改革发展之路突破了意识形态的束缚,使中国未来的发展,呈现清晰明确的方向。中共一步步修正自己的路线,实行市场经济,加入WTO,将保护私有制的条文载入宪法,如今《物权法》又宣告国家和私人财产平等保护。《物权法》是中国私有化进程的里程碑。私有制与共产主义本质上「水火不容」,如今却从共产逐步淡化到私产。

从「共产」到「私产」,中国花了五十多年的时间走了一圈。一九五二年,中共开始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一九五六年宣布改造完成,消灭了剥削、消灭了生产资料的私有制,确立了社会主义公有制。一九七九年中共宣布改革开放,私营经济从无到有蓬勃发展,老百姓的生活也开始告别短缺和贫困,迈向几千年梦寐以求的小康之路。《物权法》对私有财产的肯定和保护,不仅彻底扬弃计划经济的教条桎梏,而且割掉了列宁式公有制的尾巴。

对此,反对《物权法》的左派知识分子认为,《物权法》的通过标志着与当年「社会主义改造」相对立的「私有化改革」的基本完成,就像当年通过宪法和法律保护社会主义改造的革命成果一样,如今也要通过修改宪法和进行新的立法来保护私有化改革成果。而在另一方看来,这个问题已经不关乎意识形态,因为早在一九九二年邓小平的南巡讲话中已经解决姓社姓资的问题,既然从那时起中国明确选定了市场经济道路,那麽中国在这条路上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而这条路不能不明确产权,不能没有《物权法》。

由於产权不能明确,中国农民在维护自己权益的道路上举步维艰。近年中国各地因土地问题引发的大小纠纷接连不断,甚至出现骇人的伤人死人事件,如广东汕尾东洲村枪杀农民事件等。由於法律上对私有经济保障不够,近十年来中国个体经商者急剧减少,而民营企业只能在政策歧视和法律空白的夹缝中艰难求生。目前非公有经济为中国创造七成以上的就业机会,总量上已经超过公有经济,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已经离不开非公有经济。《物权法》明确承认且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权,就是保障最多数人民利益,落实最基本的人权。

对於国有资产流失的争论是《物权法》迟迟不能付诸表决的关键。但是反对者不曾想过,就算没有《物权法》,国有资产也早已被贪官污吏巧取豪夺。反对《物权法》的一些高官,恰恰是以公有之名,行肥己之私。他们把国有资产流失问题的?结本末倒置,而且对其中的根本原因??民主和法治的缺失避而不谈。

中国的改革走到了十字路口,距离中共十七大尚有七个月,十七大将会梳理改革,重建改革共识。确保《物权法》通过,是胡温确认中国改革意志与执政威信的试金石。在中国社会转型的当前,如果一部水到渠成的《物权法》都不能通过,不但降低胡温在党内外的威信,也将对胡温的十七大人事布局产生消极影响,胡温为十七大之后部署的蓝图也将蒙上浓重的阴影。《物权法》的表决通过,俨然成了中共十七大的前哨战。

《物权法》草案从诞生之日起至今,已进入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审议。从一审到七审,《物权法》创造了全国人大立法史上的纪录,也掀起了法律界、知识界多场激烈论战。由《物权法》引发的激烈争辩,出阵双方从会议研讨,对打到网络,从网络对打到报刊,从报刊对打到电视。这场大论战是当下不断升温的改革成败争论的重要部分。

英王也不能擅闯私宅

在人大和政协两会上,有人大代表引用了「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典故。十八世纪中叶,英国首相老威廉?皮特在一次演讲中,曾经这样形容财产权对人的神圣性。即使最穷的人,在他的寒舍_?]敢於对抗国王的权威。风可以吹进这所房子,雨可以打进这所房子,房子甚至会在风雨中飘摇,但是没有房子主人的允许,英王不能踏进来,他的千军万马也不敢闯进这间门槛已经破损的房子。因为这房子是私人财产。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王人博认为,观察西方历史会发现,私有财产制度的确立构成了人权的基础。

《物权法》草案甫出台,便遭受一些左派或保守派官员、学者、经济学家和不少网民的质疑。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巩献田是台前的代表人物,始终站在反对《物权法》的潮头浪尖上。二零零六年初,他致函全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令吴受压,导致原本决定将经第六次修改的《物权法》草案,提交三月全国人大会议审议的议程流产。四千多名退休高官、解放军退役将领、学者专家和社会各界联署致函中共中央,公开反对《物权法》。前不久,巩献田又一次写信给持相同立场的前委员长李鹏,李鹏作了批示后转给吴邦国,吴邦国转呈总书记胡锦涛和总理温家宝。胡、温立下军令状,务必力保《物权法》在今年人大会议上高票通过。今次「两会」前夕,中央派出数十个演讲游说团,前往各地游说五千名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三月,各地人大代表团抵达北京,当局再度动员,要求中共党员投赞成票。

反对者被令「闭嘴」

「两会」召开前夕,巩献田成为热点人物,公安部门和北京大学找他谈话,要求他「闭嘴」,停止串联签名,不要再发表反对《物权法》的谈话,不要再接受境内外记者采访,不要再在网络上发表文章。「两会」期间,巩献田终於「消失」了。他说:「朋友们跟我说,你要防止自己被别人利用了,毕竟这麽大年纪了。我现在就很谨慎,经常有海外的媒体要采访我,我都不接受,因为他们会认为你唱反调,但不是这回事,我不想被别人利用了。」前不久,中共中央宣传部下令,所有媒体不准唱反调,必须让《物权法》审议顺利过关。

共产党本质是共产主义,当局不可能对主张公有制为主的宪法作根本改动,只是在当年的「修宪」中承认私有经济的地位,对社会呼吁给予私有财产更多保护的要求,中共欲透过《物权法》加以明确,避免伤及宪法这根本大法。共产党把资本家请回来了,把私有制请回来了,把先进生产力请回来了,把国家财产和私人财产平等保护立为法律,但为了避免「修正主义」之嫌,於是自称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中国人民大学前副校长谢韬在「两会」前夕发表文章(见框文)称,「这一系列新政策属於民主社会主义」。

当局面对中国社会改革开放以来的现实,不再是单一的公有制,而是融合了多种所有制性质,特别是私有财产的迅速提升,有必要从法律上对多重经济成分给予承认和保护。私有经济对中国经济发展的贡献,不仅仅在於它创造了大量产值和大量就业,非国有经济仅仅加在一起,创造着中国七成以上的GDP,六成的税收,八成的出口。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的新增就业,从总量上看,都是由非国有企业创造的。私有经济推动了市场经济体制的发展。不过,由於个人财产权保护的缺失和有关法律的暧昧之处,让刚取得成功的个人和私营组织意识到不确定性对他们创造财富行动的威胁,因而带来财富转移藏匿,竭力躲避政府税收等行为。

十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副秘书长、新闻发言人姜恩柱说,《物权法》(草案)已由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了七次,创下中国立法史上的纪录。《物权法》(草案)审议那麽多次,是因为这部法律是规?财产关系的基本法律,涉及各方面、各阶层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事关坚持基本经济制度和维护民众利益等一系列重大问题;在徵求意见过程中,各方面提出各种意见,需要研究;全文公布草案徵求意见,收到一万一千五百多件意见,召开了上百次座谈会、论证会,直接听取各方面的意见。

巩献田反对《物权法》草案的主要理由之一是说《物权法》违反了宪法,形式违宪,内容也违宪。如果不规定「根据宪法,制定本法」,就会产生问题,《物权法》究竟是以什麽为依据或者准则的呢?在宪法和《民法通则》都未能修改的情况下,《物权法》草案应当暂时搁置审议。他认为,《物权法》草案背离了苏俄民法典的社会主义传统和概念,迎合资本主义民法原则和概念;背离了中国革命根据地和中共执政后的人民民主法制的优良传统,迎合资产阶级的旧法传统,它同国民党的《六法全书》没有什麽根本区别;背离了一九八六年《民法通则》的社会主义原则,迎合资本主义全球化和新自由主义经济学谬误;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立法原则,迎合了资产阶级立法原则和传统。

物权法通过是小修宪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杨晓青认为,《物权法》是一部政治性很强的法律。她说:「西方敌对势力和国内的代言人企图把《物权法》的制定当作『小修宪』,为以后对社会主义宪法修改做准备,妄图颠覆我国政权的社会主义性质。现在的《物权法》草案剥夺了国家投资到全民所有制的财产所有权,使国家所有制变成『法人所有制』,其结果必然是取消国家财产所有权,这是『化公为私』的陷阱。」

六年前首次提出制定《物权法》提案的全国政协委员、江西民生集团董事长王翔接受采访时说:「我有一个观点,就是有_痦ㄙ?堡??C一个社会需要不断创新,鼓励人们不断创造财富,《物权法》能给人的就是对全国每个公民创造财富这种行为的认可。法律保护合法劳动获得的财产,因此,人人都可以努力创造财富,而无后顾之忧,我喊过一句口号:要做堂堂正正的中国有产者。《物权法》将有助於改善中国富人传统的怕富心理。《物权法》不出台,很多措施不到位,有些人心_?`会存在疑虑。」有人问王翔:「我只有一张破棉被而你们开奔驰坐宝马,这种保护难道合理吗?」王翔说:「《物权法》平等地保护每一个人,前提是你的破棉被不是偷来的,我的宝马车是合法所得。」

原全国工商联副主席、政协委员保育钧是《物权法》的推手之一,他在一九九八年和二零零二年两次参与全国工商联关於《物权法》的提案。他说,《物权法》是市场经济体制的一个基本保障,是规?财产关系的一个基本民事法。《物权法》不明确,财产权就不好落实。《物权法》的基本亮点,一是平等保护国家和私人的财产权,这个意义十分深远;二是如果不保护私有财产,民营企业心_?N不踏实,现在法律保护了私有财产,就是保护民众创业积极性,保护了私有财产,国有财产和集体财产才能得到更好保护。

《物权法》的重点之一是土地补偿费。草案规定,徵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等费用,并足额安排被徵地农民的合法权益,保障被徵地农民的生活;草案规定,徵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徵收人的合法权益,徵收居民房屋的,还应当保障被徵收人的居住条件;草案规定,住宅建设用地使用权期届满自动续期,解除了人民群众对其住宅在期满后的担心;草案规定,不动产登记费按件收取,不得按照不动产的面积、体积或者价额的比例收取,减轻了人民群众进行不动产登记时的负担;草案完善了担保物权制度,增加规定经当事人书面协议,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可以将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和产品抵押,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可以抵押,基金份额可以质押,应收帐款可以质押等;草案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

在两会上,关於全面或适度保障农民权益等问题存在争议。有人提出要「全面」或「全部」保障,以体现对农民群体的关心;有人则强调要「适度」保障,因为若农民举家迁入城市,现行社会保障机制还不能满足对其子女上学、家中老人医疗保险等方面的需要。颇有争议的问题还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可以抵押?宅基地使用权是否可以转让?等等。据参与起草《物权法》的人大代表分析,中国地少人多,必须实行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农村社会保障体系尚未全面建立,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宅基地使用权实际上是农民基本生产生活保障;从全国?围看,全面放开土地承包经营权抵押和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的条件尚不成熟。此外,对於是否应该明确城镇集体所有权的归属、小区车位和车库归谁所有、业主大会有没有提起诉讼和申请仲裁的权利等立法争论焦点,《物权法》草案也都一一作出明确「回答」。 

@ 党外人士当部长?北京政治气氛有些异常

March 9th, 2007

两会期间北京传出中共将延揽党外人士出任部长;中央党校校长曾庆红提出要党内扩大民主辩论;温家宝发表长文,在“民主”和“普世价值”观念上为中共解套,就像邓小平当年为“市场经济”解套。 www.6park.com 二、三月间的北京,一年一度的全国“人大”和“政协”两会是这座城市的主要话题。但在政治正确的主旋律之中,也传出一些与往常不同的消息,令人感觉到政治气氛有些异乎寻常。 www.6park.com

首先是二月底,总理温家宝以官方身份,亲自撰文,就中国的国内国际政治外交政策,诉诸于公众,不但开了中共政坛的先例,而且透露有关中共政治改革的重要资讯。 www.6park.com

其后是中共负责党务的政治局常委、中央党校校长、国家副主席曾庆红三月初在一次讲话中,公开要求中共党内应该扩大民主辩论,加快落实党内民主建设。 www.6park.com

与此同时,正在召开的“人大”、“政协”两会,更传出了温家宝的国务院内阁,将出现非中共党员出任内阁部长的重大人事变动消息。 www.6park.com

北京消息人士告诉亚洲周刊,中共将再次延揽非中共的党外人士进入国务院内阁,负责国家某一领域的具体事务,不管这个部门是否属重要部门,都是一件好事,显示中共执政态度的转变,是中国政治改革的重要的一步,表明中共可能将在今年十月份召开的十七大上,在政治改革上有重大的动作,把党外人士延揽入阁制度化,为明年政府换届进行铺垫,从而出奇制胜,改变中国政治改革滞后于经济改革的局面。 www.6park.com

这是中共在将近五十年之后,将再次在其主导的国家执政团队当中,允许非中共人士出任负责政府具体事务的内阁要职。中共曾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不久,延揽党外人士黄炎培、章伯钧、史良等出任轻工业部、交通部和司法部的部长。 www.6park.com

但好景不长。一九五七年的反右运动后,这些“党外”部长大都下台,章伯钧甚至成了中国第一号大右派,被打入政治冷宫,而毛泽东当年与各党派共同签署“共同纲领”中的承诺则成为一纸空文。 www.6park.com

因此,在二零零七年反右运动五十周年之际,中共对非党人士态度的这一转变,温家宝国务院内阁出现的这个变化,是否代表了中共对当年反右运动的认错,对五十五万右派分子表现忏悔? www.6park.com

事实上,中共高层早在两年多前,就已经筹划在各级政权机构增加非中共的党外人士担任政府要职。去年,在中共中央组织部和中央统战部的组织协调下,就从北京选拔了数十位具博士、硕士学历的非中共人士,到重庆、浙江和江苏等地的政府部门和有关机构,担任局级和处级职务。知情人士认为,中共要以此扩大其执政基础,要在以中共为主导的前提下,增加党外人士在各级政权机构中担任负责人的比例。 www.6park.com

因此,这次两会之前,中共有关部门其实已经挑选和考察了数位党外人士,并将在这次会议期间宣布他们担任内阁部长的消息,再交由大会讨论通过,造成声势。 www.6park.com

尽管这些非中共内阁部长可能在本届政府任职时间只剩一年,但如果表现和反应良好,会在明年政府换届时续任。其实,非中共人士这些年来已经有不少开始在各级地方政府担任重要职务。 www.6park.com

党外省官仅三十名 www.6park.com

根据官方的资料,至今已经有三十多名非中共党员的省级官员,与一九九三年相比,省级政府副省级官员中非中共党员的人数,已经从当年“花瓶式”陪衬的十八名增加到了三十名。 www.6park.com

中共中央统战部干部局有关官员说,总体上看,近十年来,政府中非中共党员领导干部队伍不断扩大,任职单位不断增加,素质越来越高。所以,在“时机成熟”之后,中共开始要在中央政府内阁让出几个部长级别位子,让非中共人士实际负起权责,再不仅只是做政治“花瓶”。 www.6park.com

但对于中国政府机构的这个可能最新变化,北京一位前政府高官表示,由党外人士担任国务院内阁部长的新做法,事实上将挑战中共现在的“党领导一切”原则,比如在国务院各部委需要作出有关决定时,到底是部长说了算,或是部委党组说了算?有关党组机构将扮演什么角色?但假如部委中共党组书记最终说了算,那么这位非共产党背景的部长实际上也仍是一个“花瓶”。 www.6park.com

中国国务院内阁这个可能的变化,其实是中国政治改革的重要一步。负责中共党务的政治局常委兼国家副主席曾庆红,更在今年两会召开前夕的三月一日,要求中共党内应该扩大民主辩论,党员应该勇敢表达自己的意见。 www.6park.com

他说,“党内民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关键性建设,对于实现科学决策、增强党的团结统一、激发党的创造活力、确保高效执政和廉洁从政、减少和预防腐败,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曾庆红讲话被认为是为即将在今年十月召开的中共十七大,可能将采取的党内民主选举步骤预先吹风,进行舆论上的铺垫。 www.6park.com

三月一日,在北京香山脚下的中央党校春季开学典礼上,曾庆红向出席开学典礼的“中央党校二零零七年春季学期”一千三百名学员说,中共党员应该要有敢于发表意见的勇气,他并特别提到党内扩大民主辩论的重要性,因为党内的这种民主制度建设,是提升和激发党的创造活力、确保高效执政和廉洁从政、减少和预防腐败的关键。 www.6park.com

中央党校负责人和教职员工以及中央有关部门负责官员,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组织部部长贺国强,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办公厅主任王刚,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纪委副书记何勇等,都出席了有关开学典礼。 www.6park.com

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在三月三日头版报道和引述了曾庆红的有关讲话,但却隐去了上述关于开展民主辩论的一些敏感说法。据出席典礼的官员表示,曾庆红的讲话较长,其中很多地方讲得“很精采,很到位”,但当局没有公开,尤其是有关党内民主的论述,所以有关讲话稿全文只是作为内部讲话。 www.6park.com

曾庆红表示,中共十六大以来,党中央提出了一系列关于党内民主的新论断,制定发展党内民主的系列新规章,出台了一系列发展党内民主的新举措。根据中央的部署和要求,扎实推进党内民主建设,进一步发挥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进一步增强党的团结统一和蓬勃活力。他把中共党内民主制度建设,称为“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 www.6park.com

就在曾庆红要求党内开展民主辩论之前,总理温家宝即在二月二十六日官方《人民日报》发表长文,就中国可能进行的政治体制改革及与普世价值接轨问题,进行了似有所指的暗示,被认为“向世界明确宣示中国的道路与社会主义的前途,就是与世界文明的汇流”。北京政治学者杨鹏认为温家宝“以个人名义发表文章,宣示政纲,阐述理念,在国内较为少见”,评价温总理“文章清新明晰,少见惯常的政治套话”。 www.6park.com

在这篇长达五千一百多字的文章中,温家宝一开始就切入政治改革的主题。他认为,“讲(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光要讲生产力的不发达,还要讲社会主义制度的不够完善和不够成熟”,因此,要“不断加深对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认识,将不断丰富和发展社会主义,坚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杨鹏说,温家宝文章的最重要意义,就是在“民主政治”和“普世价值”观念上为中共解套,就像邓小平在“市场经济”问题上为中共解套。 www.6park.com

当年,邓小平曾经表示,市场经济并不是衡量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标准,为中国后来的经济体制改革扫清了道路,并奠定了合法性基础。 www.6park.com

共同追求的价值观 www.6park.com

同样的道理,温家宝在文章中认为,“科学、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并非资本主义所独有,而是人类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和共同创造的文明成果”,而且“社会主义制度与民主政治不是相背离的,高度的民主、完备的法制,恰恰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在要求,是成熟的社会主义制度的重要标志”。 www.6park.com

因此,温家宝的文章,打破了中共意识形态的旧框框,将为在中国推行民主政治道路、进行进一步的政治体制改革,进行了合法性的理论铺垫。它与曾庆红在中央党校的讲话一样,为中共在十七大之后的政治体制改革大动作埋下了伏笔。因此,无论是温家宝的文章,或是曾庆红的讲话,以及今年两会可能出现的内阁变革,都发出了中共决心加大政治改革力度的重要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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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胡主席防非,英国再泼脏!

February 7th, 2007
   
02-06 19:09

 

Thanks China, now go home: buy-up of Zambia revives old colonial fears

感谢以前的中国,中国人现在滚蛋吧:(中国应该)为赞比亚对殖民的恐惧复苏全权负责

Backlash as cheap Chinese labour and products follow investment from Beijing

中国廉价的劳动力和廉价商品伴随着北京的投资,滚滚涌入赞比亚

Chris McGreal in Lusaka

Monday February 5, 2007

The Guardian

When the foundation stone was laid for the Mulungushi textile factory three decades ago, the project was hailed as another demonstration of communist China doing for Zambia what the capitalist west would not.

30年前,当姆朗古士纺织厂的基石被奠定的时候,这个项目被欢呼称为共产主义的中国为赞比亚做的一件实事的象征,而西方资本主义是不会这么做的。

Beijing put up the money to build Zambia China Mulungushi Textiles and provided the expertise to run it. It grew to become the biggest textile mill in the country, manufacturing 17m metres of fabric a year and 100,000 pieces of clothing, and winning international awards for the quality of its cloth. The mill employed more than 1,000 people, propped up the economy of Kabwe in northern Zambia and kept thousands of cotton growers in business.

当时北京方面把钱投资给赞比亚来建造这个纺织厂,同时还提供专业技术人员来帮助当地(赞比亚)人去经营它。于是这个纺织厂变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纺织厂,每年为赞比亚制造1700万米的丝织物还有100000件布匹,同时这个厂出产的衣料质量也为赞比亚赢得了国际赞誉。这个纺织厂雇员超过了1000人,支撑了赞比亚北部地区卡布的经济,同时还为数千当地的棉农提供了就业机会。

But last month the factory shut down production, strangled by a new wave of Chinese interest across Africa that some critics say amounts to little more than another round of foreign plunder, as Beijing extracts minerals and other natural resources at knock-down prices while battering the continent’s economies with a flood of subsidised goods and surplus labour.

但是上个月,这个工厂倒闭了,被新一轮的中国对非洲的投资浪潮扼杀了。一些批评家们说,这是一轮新的(外国人对非洲人的)抢劫和掠夺,北京只关心矿产资源和其他资源.(北京)对非洲投入了洪水一般的过量劳动力、过剩的商品,以不可抵抗最低廉的价格向这个非洲大陆开战了!!!!!

Hostility is such in some quarters that the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on an eight-country tour of Africa to promote Beijing’s blossoming trade relationship with the continent, cancelled plans to launch a $200m (£100m) smelter at a Chinese-owned Zambian copper mine at the weekend because of miners’ anger at working conditions. He also faced protests from the sacked Mulungushi factory workers.

胡锦涛在他对非洲的八国之行中,打算加强北京和这个大陆的贸易联系,因为赞比亚铜矿工人的抗议和不满意他们的工作条件,(胡锦涛)取消了原定于本周打算在这个铜矿投资2亿美金新建一个熔炉的计划,他(胡)同时还要面对来自于姆朗古士纺织厂工人的抗议。这些都反应出北京对赞比亚并不完全是友好的。

President Hu rejected accusations that China was exploiting Zambian labour and resources. “China is happy to have Zambia as a good friend, good partner and a good brother,” he said, adding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represents a new type of strategic partnership” in Africa.

胡锦涛主席对“中国正在开采赞比亚的劳动力资源和矿产资源而自肥”进行了批驳,他说“中国很高兴能拥有赞比亚这样一个好朋友,一个好伙伴,一个好兄弟”他还说“我们二国之间的关系在非洲是一种新型战略伙伴关系”。

The growing Asian presence in Zambia even became an issue in last year’s presidential election, with the opposition threatening to throw out of the country large numbers of Chinese traders and labourers who have become an increasing source of agitation for taking business and jobs.

亚洲人(中国人)在赞比亚正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影响了去年的总统选举。反对派们威胁说要把中国的商人和劳动力从这个国家(赞比亚)赶出去一些,因为他们正以不可思议的热情和兴趣抢占更多的工作岗位和工作!!

One of the problems, say the opposition, is that no one can say just how many Chinese there are in Zambia. The government told parliament there are 2,300 but economists say the real figure runs into the tens of thousands.

反对派举了个例子说:“没有人能说清赞比亚到底有多少中国人,政府告诉国会,大概有2300人,但是经济学家认为真实的数字可能已经有上万了。”

“It’s hard to know how they all got here,” said Guy Scott, a former agriculture minister and now the Patriotic Front leader in parliament. “If you go to the market you find Chinese selling cabbages and beansprouts. What is the point in letting them in to do that? There’s a lot of Chinese here doing construction. Zambians can do that. The Chinese building firms are undercutting the local firms.

“真是搞不明白,到底他们是怎么到这里的,”斯科特—前农业部长,现在是反对派爱国阵线在国会的领导这样说到。“如果你去市场,你就会发现中国人正在那里卖中国大白菜,还有豆芽苗,到底是什么魔力使他们呆在那里?因为这里有很多中国人在搞建设。而这些(建设),只要赞比亚人就足够了。中国建筑公司正在使我们当地的建筑公司逐渐失去优势,渐渐走向崩溃和破产。”

“Our textile factories can’t compete with cheap Chinese imports subsidised by a foreign government. People are saying: ‘We’ve had bad people before. The whites were bad, the Indians were worse but the Chinese are worst of all.’”

“我们的纺织厂和中国出口的廉价剩余物质根本无法竞争,”人们都说:“我们面对的是比以前更坏的人,白人是坏人,印度人更坏,但是中国人,是最坏的!!!!!!”

The government has accused the Patriotic Front of racism and, in the run up to the election, Beijing warned that if the opposition won it would pull out of construction projects. The PF lost but it came out ahead in the cities, where the anti-Chinese message played well.

政府对爱国阵线的批评给予起诉和控告,在选举过程中,北京(向赞比亚反对派)发出警告:“如果反对派赢得选举当选,我们就把所有在建项目停止并且退出。”爱国阵线最终失败了,但是它在这个国家中的知名度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因为他们的忠旨—-反对中国人。

Dipak Patel, Zambia’s trade and industry minister until last September, said the government was mistaken to ignore growing resentment. “We have a lot of Chinese traders selling in the market and displacing local people and causing a lot of friction,” he said. “You have Chinese labourers here moving wheelbarrows. That’s not the kind of investment we need. I understand they have 1.2 billion people but they don’t have to send them to Africa. This needs to be dealt with because you’ll end up with a situation with what happened in Uganda with the Indians.

上届的赞比亚的贸易和工业部长派特迪帕克说,政府忽视人们正在提高的不满是错误的,“我们的市场上有很多中国商人在做生意,他们夺走了当地人的饭碗,而且造成了很多摩擦”,他还说,“(政府)你们用中国人来推手推车,这种投资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我知道他们有12亿人口,但是他们不能把(多余的)他们送到非洲。我们要和这种现象做斗争,你看看乌干达和印地安人就知道这样发展下去的结果了,如果这种现象持续下去,我们(赞比亚)就会完蛋”。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be very clear about what kind of investment it wants. If it’s just shipping out resources and shipping in cheap goods and people that’s not to our benefit. We in Zambia need to be very careful of this new scramble for Africa. What’s happening is that the Chinese are very aggressive. They have a strategic plan.”

“政府很清楚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投资,如果我们只运出我们的资源,同时仅仅运进廉价的商品和劳动力,那对我们就不会有好处,我们赞比亚人对这种掠夺非洲的现象应当重视和小心,正在发生的是中国人的攻击和侵略,他们有一个很大很大野心勃勃的战略计划。”

Late last year the South African president, Thabo Mbeki, told students that Africa needs to be on its guard against allowing a “colonial relationship” to develop with Beijing, although he quickly added that he did not think that was China’s motive. In any case, it is a long way from the plunder of the European colonisers or the destruction wrought by the use of parts of Africa as a cold war battlefield by the superpowers.

去年,南非总统母贝基对一些学生说,“同北京发展关系的同时,非洲需要同新型殖民式贸易关系做斗争,要保卫非洲,”虽然后来他又很快的补充说到,“这个(殖民贸易关系)并不是北京的本意,无论如何,非洲从作为一个被掠夺的殖民地到冷战期间作为(二个)超级大国的战场,是一段很长的路,(我们不希望再延续这条路)”。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eijing and Lusaka was solidified in the 1970s as Mao Zedong built Zambia a 1,100-mile railway for its mining exports after the route through white-ruled Rhodesia and apartheid South Africa was cut by sanctions. The west had refused to help, saying such a project was not viable.

中国伟人毛泽东在1970年为卢萨卡修建了一条铁路之后,中国和卢萨卡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加深厚了,因为这条铁路连通了白人管理的罗德西亚和被(各种势力)人为分割的南非,使矿产出口更便利。当时的西方拒绝向卢萨卡提供帮助,他们告诉卢萨卡,这个项目根本不值得(去做)。

The new wave of Chinese interest was again greeted with enthusiasm as an alternative to western governments that preach free trade and investment but provide little of either. China is also giving African countries billions of dollars in aid without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trings attached by the west, and building roads, hospitals and stadiums across the continent. Workers at Zambia’s struggling copper mines cheered when Chinese companies bought them up, but the relationship soured as miners grew resentful over what they said were harsher and less safe working conditions for lower pay than in the many other foreign-owned mines.

伴随新一轮的中国投资热的是这样一种情况:要么接受中国的投资,要么接受西方所提倡的–自由贸易投资,但是仅仅一点点而已;二者选其一。中国给予了非洲国家毫无附加条件的数十亿美元的帮助,而不是象西方国家那样,伴随援助的总是一些附加政治、经济条件。北京还帮助非洲修路、修医院,由北京修建的大型露天运动场已经遍布非洲这个大陆。当在赞比亚举步维艰的铜矿厂工作的工人们得知中国人买下他们(的公司)的时候,他们高兴得欢呼了起来,但是随着工人们感到他们工作中没有安全保障,工作条件很差,薪水比任何一家外国投资的矿厂低的时候,他们愤怒了,他们与中国人的关系变冷了,不像以前那么友好了。

Two years ago 49 miners were blown up in an explosives factory at the Chinese-owned Chambishi mine in an accident blamed on lax safety. Last year the police shot five miners at Chambishi in a riot over working conditions.

二年前,属于中国的嵌比西铜矿发生了一次爆炸,导致49个矿工被埋,后来被批评为完全是由于安全管理松懈造成的。而在去年,在一场由于不满工作条件而发生的暴乱中,警察开枪还打死了5名矿工。

The government temporarily closed another mine after men were forced to work underground without safety gear and boots. The new owners have also brought in workers to do jobs that Zambians say could go to them.

有一家矿厂条件很差,矿工被逼着在没有矿靴和安全的升降设备的情况下工作,政府被迫将它(矿厂)关闭了。但是后来的新主人,同样也带来了(中国人)自己的工人,赞比亚人抱怨到,中国人抢夺了我们的工作。

The most friction comes in markets such as Lusaka’s sprawling Kamwala where Chinese traders have bought up shops. As tensions have risen, Chinese names above the door have been painted over or replaced. One of the few Asian shop names still on display in Kamwala is Heung Il Investment but its owner is a Korean who sells Zambian-made clothes and is losing out to Chinese imports sold next door at half the price. “There’s no doubt that ours are better quality,” said George Nerenda, one of the sales staff. “With these Chinese clothes, when you buy today and wash tomorrow you have to throw them away. But people go for price.

这些还不是最容易起摩擦的地方,最容易起摩擦的地方在市场上,象在卢萨卡那里的Kamwala ,中国人毫无计划的乱开乱采,毁坏山林,已经在那里建造起了商店!随着紧张的升级,当地门上中国人的标识总是被莫名其妙的完全涂掉或者被别的名字替代。只有一个亚洲商店名字被保留了下来,这就是Kamwala的Heung Il Investment 商店,它是由一个朝鲜人开的,经营一些赞比亚制造的衣服,但是当隔壁商店以一半的价格出售由中国进口的相同商品时,它也正在渐渐走向破产。商人大军中的George Nerenda说,“很显然,我们的质量(比中国的)更好,这些中国产的衣服,你今天买它可以使用,可是明天洗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必须要扔掉它了,但是人们总是跟着低廉的价格走。”

“I have no problem about the Chinese buying the mines. It’s OK. No complaining. But the material business, it’s bad.”

“对于中国人买下矿厂,我没有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抱怨,可是,这个原料贸易很糟糕。”

While consumers benefit from cheaper prices, critics say the economy and the country lose out because factories close and jobs are lost.

当消费者从低廉的价格获利的同时,批评家们说到,这个国家(赞比亚)和它的经济正在走向破产,因为他们失去了工厂,也失去了工作。

Unhappiness with the Chinese has resonated deeply enough that the Zambian president, Levy Mwanawasa, has appealed to Zambians to be more positive about investment from Beijing such as a new hotel being built overlooking Victoria Fall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rought a lot of development to this country and these are the people you are demonstrating against?” he said.

(当地)对于中国人的不满情绪,赞比亚总统Levy Mwanawasa也的感受到了,他向赞比亚人民发出呼吁,要积极的看待北京的投资,他们(中国人)为我们修建了一个可以俯视维多利亚大瀑布的旅馆,“中国政府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投资,人民们,你们忍心反对它(中国人)吗?”总统这么问到。

Many of the Chinese working in Zambia are sanguine about the criticism. Lui Ping, general manager in Lusaka for China’s largest construction company in Zambia, the state-owned China National Overseas Engineering Corporation, which has been building schools and hospitals, says resentment over Chinese workers is misplaced. He says he employs 15 Zambians for every Chinese but admits he prefers the imported labour.

许多在赞比亚工作的中国人面对这些批评指责的时候,都很愤怒。鲁平是中建国际(中国在赞比亚最大的一家建筑公司)总公司驻赞比亚经理,中建国际已经为赞比亚建造了很多学校和医院,他说“把中国工人用在这里用错地方了”的时候很生气,因为雇佣15个赞比亚人的花费才和一个中国人相当。他也承认,他还是喜欢这些(从中国带来的)的工人。

“Chinese people can stand very hard work. This is a cultural difference. Chinese people work until they finish and then rest. Here they are like the British, they work according to a plan. They have tea breaks and a lot of days off. For our construction company that means it costs a lot more,” he said.”Some politicians for political reasons say they want to chase some Chinese out of the country. But it’s only political. They won’t do it.”

“中国人可以忍受很艰苦的工作。这是由于不同文化造成的。中国人知道他们把工作完成后才休息,这点象英国人一样,他们工作遵循一个计划,而他们(赞比亚人)工作期间还要休息,还有经常性的旷工,这就意味着我们要花费的成本很多”鲁平这么评价说。”“一些政治家出于政治原因,说他们要把一些中国人赶出去,但是那仅仅是政治,他们不会那么做的。”

At a glance

贸易回看

· Trade links between China and Africa have leapt since 2004, when the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announced a drive to strengthen relations with the continent, which is rich in mineral and energy resources

中非间的贸易关系于2004年开始提升。当时中国国家主胡锦涛席宣布将对非洲这个具有丰富矿藏和能量的大陆时进行访问,以达到增强二者之间关系的目的。

· China’s exports to Africa rose in that year by 36% year on year to $13.82bn, while imports, mostly natural resources, rose 81% to $15.65bn, according to Chinese figures

从中国的官方统计来看,中国在2004年对非洲的出售增加了36%,达到了138.2亿美元,而从非洲的进口也增加了81%达到了156.5亿美元,主要是自然资源。

· In 2005 total trade between Africa and China surged again, to $40bn.

2005年双方贸易再次惊人提升,总额达到了400亿美元。

· In 2006 the figure reached $55.5bn, a jump of 40% compared with the previous year

2006年??40%。

· Africa now supplies a third of China’s crude oil imports

现在非洲向中国提供的原油满足中国1/3的需求。

@ 愤怒:胡主席防非,英国再泼脏!

February 7th, 2007
   
02-06 19:09

 

Thanks China, now go home: buy-up of Zambia revives old colonial fears

感谢以前的中国,中国人现在滚蛋吧:(中国应该)为赞比亚对殖民的恐惧复苏全权负责

Backlash as cheap Chinese labour and products follow investment from Beijing

中国廉价的劳动力和廉价商品伴随着北京的投资,滚滚涌入赞比亚

Chris McGreal in Lusaka

Monday February 5, 2007

The Guardian

When the foundation stone was laid for the Mulungushi textile factory three decades ago, the project was hailed as another demonstration of communist China doing for Zambia what the capitalist west would not.

30年前,当姆朗古士纺织厂的基石被奠定的时候,这个项目被欢呼称为共产主义的中国为赞比亚做的一件实事的象征,而西方资本主义是不会这么做的。

Beijing put up the money to build Zambia China Mulungushi Textiles and provided the expertise to run it. It grew to become the biggest textile mill in the country, manufacturing 17m metres of fabric a year and 100,000 pieces of clothing, and winning international awards for the quality of its cloth. The mill employed more than 1,000 people, propped up the economy of Kabwe in northern Zambia and kept thousands of cotton growers in business.

当时北京方面把钱投资给赞比亚来建造这个纺织厂,同时还提供专业技术人员来帮助当地(赞比亚)人去经营它。于是这个纺织厂变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纺织厂,每年为赞比亚制造1700万米的丝织物还有100000件布匹,同时这个厂出产的衣料质量也为赞比亚赢得了国际赞誉。这个纺织厂雇员超过了1000人,支撑了赞比亚北部地区卡布的经济,同时还为数千当地的棉农提供了就业机会。

But last month the factory shut down production, strangled by a new wave of Chinese interest across Africa that some critics say amounts to little more than another round of foreign plunder, as Beijing extracts minerals and other natural resources at knock-down prices while battering the continent’s economies with a flood of subsidised goods and surplus labour.

但是上个月,这个工厂倒闭了,被新一轮的中国对非洲的投资浪潮扼杀了。一些批评家们说,这是一轮新的(外国人对非洲人的)抢劫和掠夺,北京只关心矿产资源和其他资源.(北京)对非洲投入了洪水一般的过量劳动力、过剩的商品,以不可抵抗最低廉的价格向这个非洲大陆开战了!!!!!

Hostility is such in some quarters that the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on an eight-country tour of Africa to promote Beijing’s blossoming trade relationship with the continent, cancelled plans to launch a $200m (£100m) smelter at a Chinese-owned Zambian copper mine at the weekend because of miners’ anger at working conditions. He also faced protests from the sacked Mulungushi factory workers.

胡锦涛在他对非洲的八国之行中,打算加强北京和这个大陆的贸易联系,因为赞比亚铜矿工人的抗议和不满意他们的工作条件,(胡锦涛)取消了原定于本周打算在这个铜矿投资2亿美金新建一个熔炉的计划,他(胡)同时还要面对来自于姆朗古士纺织厂工人的抗议。这些都反应出北京对赞比亚并不完全是友好的。

President Hu rejected accusations that China was exploiting Zambian labour and resources. “China is happy to have Zambia as a good friend, good partner and a good brother,” he said, adding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represents a new type of strategic partnership” in Africa.

胡锦涛主席对“中国正在开采赞比亚的劳动力资源和矿产资源而自肥”进行了批驳,他说“中国很高兴能拥有赞比亚这样一个好朋友,一个好伙伴,一个好兄弟”他还说“我们二国之间的关系在非洲是一种新型战略伙伴关系”。

The growing Asian presence in Zambia even became an issue in last year’s presidential election, with the opposition threatening to throw out of the country large numbers of Chinese traders and labourers who have become an increasing source of agitation for taking business and jobs.

亚洲人(中国人)在赞比亚正变得越来越多,甚至影响了去年的总统选举。反对派们威胁说要把中国的商人和劳动力从这个国家(赞比亚)赶出去一些,因为他们正以不可思议的热情和兴趣抢占更多的工作岗位和工作!!

One of the problems, say the opposition, is that no one can say just how many Chinese there are in Zambia. The government told parliament there are 2,300 but economists say the real figure runs into the tens of thousands.

反对派举了个例子说:“没有人能说清赞比亚到底有多少中国人,政府告诉国会,大概有2300人,但是经济学家认为真实的数字可能已经有上万了。”

“It’s hard to know how they all got here,” said Guy Scott, a former agriculture minister and now the Patriotic Front leader in parliament. “If you go to the market you find Chinese selling cabbages and beansprouts. What is the point in letting them in to do that? There’s a lot of Chinese here doing construction. Zambians can do that. The Chinese building firms are undercutting the local firms.

“真是搞不明白,到底他们是怎么到这里的,”斯科特—前农业部长,现在是反对派爱国阵线在国会的领导这样说到。“如果你去市场,你就会发现中国人正在那里卖中国大白菜,还有豆芽苗,到底是什么魔力使他们呆在那里?因为这里有很多中国人在搞建设。而这些(建设),只要赞比亚人就足够了。中国建筑公司正在使我们当地的建筑公司逐渐失去优势,渐渐走向崩溃和破产。”

“Our textile factories can’t compete with cheap Chinese imports subsidised by a foreign government. People are saying: ‘We’ve had bad people before. The whites were bad, the Indians were worse but the Chinese are worst of all.’”

“我们的纺织厂和中国出口的廉价剩余物质根本无法竞争,”人们都说:“我们面对的是比以前更坏的人,白人是坏人,印度人更坏,但是中国人,是最坏的!!!!!!”

The government has accused the Patriotic Front of racism and, in the run up to the election, Beijing warned that if the opposition won it would pull out of construction projects. The PF lost but it came out ahead in the cities, where the anti-Chinese message played well.

政府对爱国阵线的批评给予起诉和控告,在选举过程中,北京(向赞比亚反对派)发出警告:“如果反对派赢得选举当选,我们就把所有在建项目停止并且退出。”爱国阵线最终失败了,但是它在这个国家中的知名度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因为他们的忠旨—-反对中国人。

Dipak Patel, Zambia’s trade and industry minister until last September, said the government was mistaken to ignore growing resentment. “We have a lot of Chinese traders selling in the market and displacing local people and causing a lot of friction,” he said. “You have Chinese labourers here moving wheelbarrows. That’s not the kind of investment we need. I understand they have 1.2 billion people but they don’t have to send them to Africa. This needs to be dealt with because you’ll end up with a situation with what happened in Uganda with the Indians.

上届的赞比亚的贸易和工业部长派特迪帕克说,政府忽视人们正在提高的不满是错误的,“我们的市场上有很多中国商人在做生意,他们夺走了当地人的饭碗,而且造成了很多摩擦”,他还说,“(政府)你们用中国人来推手推车,这种投资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我知道他们有12亿人口,但是他们不能把(多余的)他们送到非洲。我们要和这种现象做斗争,你看看乌干达和印地安人就知道这样发展下去的结果了,如果这种现象持续下去,我们(赞比亚)就会完蛋”。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be very clear about what kind of investment it wants. If it’s just shipping out resources and shipping in cheap goods and people that’s not to our benefit. We in Zambia need to be very careful of this new scramble for Africa. What’s happening is that the Chinese are very aggressive. They have a strategic plan.”

“政府很清楚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投资,如果我们只运出我们的资源,同时仅仅运进廉价的商品和劳动力,那对我们就不会有好处,我们赞比亚人对这种掠夺非洲的现象应当重视和小心,正在发生的是中国人的攻击和侵略,他们有一个很大很大野心勃勃的战略计划。”

Late last year the South African president, Thabo Mbeki, told students that Africa needs to be on its guard against allowing a “colonial relationship” to develop with Beijing, although he quickly added that he did not think that was China’s motive. In any case, it is a long way from the plunder of the European colonisers or the destruction wrought by the use of parts of Africa as a cold war battlefield by the superpowers.

去年,南非总统母贝基对一些学生说,“同北京发展关系的同时,非洲需要同新型殖民式贸易关系做斗争,要保卫非洲,”虽然后来他又很快的补充说到,“这个(殖民贸易关系)并不是北京的本意,无论如何,非洲从作为一个被掠夺的殖民地到冷战期间作为(二个)超级大国的战场,是一段很长的路,(我们不希望再延续这条路)”。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eijing and Lusaka was solidified in the 1970s as Mao Zedong built Zambia a 1,100-mile railway for its mining exports after the route through white-ruled Rhodesia and apartheid South Africa was cut by sanctions. The west had refused to help, saying such a project was not viable.

中国伟人毛泽东在1970年为卢萨卡修建了一条铁路之后,中国和卢萨卡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加深厚了,因为这条铁路连通了白人管理的罗德西亚和被(各种势力)人为分割的南非,使矿产出口更便利。当时的西方拒绝向卢萨卡提供帮助,他们告诉卢萨卡,这个项目根本不值得(去做)。

The new wave of Chinese interest was again greeted with enthusiasm as an alternative to western governments that preach free trade and investment but provide little of either. China is also giving African countries billions of dollars in aid without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trings attached by the west, and building roads, hospitals and stadiums across the continent. Workers at Zambia’s struggling copper mines cheered when Chinese companies bought them up, but the relationship soured as miners grew resentful over what they said were harsher and less safe working conditions for lower pay than in the many other foreign-owned mines.

伴随新一轮的中国投资热的是这样一种情况:要么接受中国的投资,要么接受西方所提倡的–自由贸易投资,但是仅仅一点点而已;二者选其一。中国给予了非洲国家毫无附加条件的数十亿美元的帮助,而不是象西方国家那样,伴随援助的总是一些附加政治、经济条件。北京还帮助非洲修路、修医院,由北京修建的大型露天运动场已经遍布非洲这个大陆。当在赞比亚举步维艰的铜矿厂工作的工人们得知中国人买下他们(的公司)的时候,他们高兴得欢呼了起来,但是随着工人们感到他们工作中没有安全保障,工作条件很差,薪水比任何一家外国投资的矿厂低的时候,他们愤怒了,他们与中国人的关系变冷了,不像以前那么友好了。

Two years ago 49 miners were blown up in an explosives factory at the Chinese-owned Chambishi mine in an accident blamed on lax safety. Last year the police shot five miners at Chambishi in a riot over working conditions.

二年前,属于中国的嵌比西铜矿发生了一次爆炸,导致49个矿工被埋,后来被批评为完全是由于安全管理松懈造成的。而在去年,在一场由于不满工作条件而发生的暴乱中,警察开枪还打死了5名矿工。

The government temporarily closed another mine after men were forced to work underground without safety gear and boots. The new owners have also brought in workers to do jobs that Zambians say could go to them.

有一家矿厂条件很差,矿工被逼着在没有矿靴和安全的升降设备的情况下工作,政府被迫将它(矿厂)关闭了。但是后来的新主人,同样也带来了(中国人)自己的工人,赞比亚人抱怨到,中国人抢夺了我们的工作。

The most friction comes in markets such as Lusaka’s sprawling Kamwala where Chinese traders have bought up shops. As tensions have risen, Chinese names above the door have been painted over or replaced. One of the few Asian shop names still on display in Kamwala is Heung Il Investment but its owner is a Korean who sells Zambian-made clothes and is losing out to Chinese imports sold next door at half the price. “There’s no doubt that ours are better quality,” said George Nerenda, one of the sales staff. “With these Chinese clothes, when you buy today and wash tomorrow you have to throw them away. But people go for price.

这些还不是最容易起摩擦的地方,最容易起摩擦的地方在市场上,象在卢萨卡那里的Kamwala ,中国人毫无计划的乱开乱采,毁坏山林,已经在那里建造起了商店!随着紧张的升级,当地门上中国人的标识总是被莫名其妙的完全涂掉或者被别的名字替代。只有一个亚洲商店名字被保留了下来,这就是Kamwala的Heung Il Investment 商店,它是由一个朝鲜人开的,经营一些赞比亚制造的衣服,但是当隔壁商店以一半的价格出售由中国进口的相同商品时,它也正在渐渐走向破产。商人大军中的George Nerenda说,“很显然,我们的质量(比中国的)更好,这些中国产的衣服,你今天买它可以使用,可是明天洗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必须要扔掉它了,但是人们总是跟着低廉的价格走。”

“I have no problem about the Chinese buying the mines. It’s OK. No complaining. But the material business, it’s bad.”

“对于中国人买下矿厂,我没有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抱怨,可是,这个原料贸易很糟糕。”

While consumers benefit from cheaper prices, critics say the economy and the country lose out because factories close and jobs are lost.

当消费者从低廉的价格获利的同时,批评家们说到,这个国家(赞比亚)和它的经济正在走向破产,因为他们失去了工厂,也失去了工作。

Unhappiness with the Chinese has resonated deeply enough that the Zambian president, Levy Mwanawasa, has appealed to Zambians to be more positive about investment from Beijing such as a new hotel being built overlooking Victoria Fall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rought a lot of development to this country and these are the people you are demonstrating against?” he said.

(当地)对于中国人的不满情绪,赞比亚总统Levy Mwanawasa也的感受到了,他向赞比亚人民发出呼吁,要积极的看待北京的投资,他们(中国人)为我们修建了一个可以俯视维多利亚大瀑布的旅馆,“中国政府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投资,人民们,你们忍心反对它(中国人)吗?”总统这么问到。

Many of the Chinese working in Zambia are sanguine about the criticism. Lui Ping, general manager in Lusaka for China’s largest construction company in Zambia, the state-owned China National Overseas Engineering Corporation, which has been building schools and hospitals, says resentment over Chinese workers is misplaced. He says he employs 15 Zambians for every Chinese but admits he prefers the imported labour.

许多在赞比亚工作的中国人面对这些批评指责的时候,都很愤怒。鲁平是中建国际(中国在赞比亚最大的一家建筑公司)总公司驻赞比亚经理,中建国际已经为赞比亚建造了很多学校和医院,他说“把中国工人用在这里用错地方了”的时候很生气,因为雇佣15个赞比亚人的花费才和一个中国人相当。他也承认,他还是喜欢这些(从中国带来的)的工人。

“Chinese people can stand very hard work. This is a cultural difference. Chinese people work until they finish and then rest. Here they are like the British, they work according to a plan. They have tea breaks and a lot of days off. For our construction company that means it costs a lot more,” he said.”Some politicians for political reasons say they want to chase some Chinese out of the country. But it’s only political. They won’t do it.”

“中国人可以忍受很艰苦的工作。这是由于不同文化造成的。中国人知道他们把工作完成后才休息,这点象英国人一样,他们工作遵循一个计划,而他们(赞比亚人)工作期间还要休息,还有经常性的旷工,这就意味着我们要花费的成本很多”鲁平这么评价说。”“一些政治家出于政治原因,说他们要把一些中国人赶出去,但是那仅仅是政治,他们不会那么做的。”

At a glance

贸易回看

· Trade links between China and Africa have leapt since 2004, when the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announced a drive to strengthen relations with the continent, which is rich in mineral and energy resources

中非间的贸易关系于2004年开始提升。当时中国国家主胡锦涛席宣布将对非洲这个具有丰富矿藏和能量的大陆时进行访问,以达到增强二者之间关系的目的。

· China’s exports to Africa rose in that year by 36% year on year to $13.82bn, while imports, mostly natural resources, rose 81% to $15.65bn, according to Chinese figures

从中国的官方统计来看,中国在2004年对非洲的出售增加了36%,达到了138.2亿美元,而从非洲的进口也增加了81%达到了156.5亿美元,主要是自然资源。

· In 2005 total trade between Africa and China surged again, to $40bn.

2005年双方贸易再次惊人提升,总额达到了400亿美元。

· In 2006 the figure reached $55.5bn, a jump of 40% compared with the previous year

2006年??40%。

· Africa now supplies a third of China’s crude oil imports

现在非洲向中国提供的原油满足中国1/3的需求。

* 查韦斯在联大发言至少8次把布什比作魔鬼(组图)

September 21st, 2006

“It smells of sulfur still today, this table that I am now standing in front of,” he said.

Just hours before, Mr. Ahmadinejad took issue with the great Satan, too. But what a difference. Where Mr. Chávez was Khrushchevian, waving around books and stopping just short of shoe-banging, Mr. Ahmadinejad was flowery, almost Socratic in his description of behavior that only the devil would condone.

“By causing war and conflict, some are fast expanding their domination, accumulating greater wealth, while others endure poverty,” Mr. Ahmadinejad lectured. “Some seek to rule the world relying on weapons and threats while others live in poverty. Some occupy the homelands of others, interfering in their affairs and controlling their oil and resources, while others are bombarded daily in their own homes, their children murdered in the streets.”

Mr. Ahmadinejad, who has been known for inflammatory language in his sound bites at home, suggesting that Israel should be wiped off the map and denying the Holocaust, was much less direct in his United Nations speech, asking question after question.

An example: “The question needs to be asked: if the governments of the United States or the United Kingdom, who are permanent members of the Security Council, commit aggression, occupation and violation of international law, which of the organs of the U.N. can take them to account? Can a Council in which they are privileged members address their violations? Has this ever happened?”

Mr. Ahmadinejad’s speech received all the buildup beforehand, particularly since he was scheduled on Tuesday, the same day as Mr. Bush. At the end of his speech, Mr. Ahmadinejad, as Mr. Bush did before him, received polite, diplomatic-style applause from the assembled officials, junior note-takers and various United Nations bureaucrats.

* 电视女主播库里克(Katie Couric)以逾千万年薪加盟CBS电视台

September 7th, 2006

 

 

 

电视女主播库里克(Katie Couric)以逾千万年薪加盟CBS电视台,5日首次主持晚间新闻节目,广受各方关注,不但因其天价年薪,更因她是当地三大电视网络首位女性主播独自担纲主持晚间新闻节目。对此旧金山湾区当地华裔电视女主播认为,事件可以使人从另一侧面感受到美国电视新闻界所谓的传统规则,相对而言,亚洲地区很早就有独立女性主播的出现。

旧金山湾区KTSF26台新闻部总监、华裔女主播斯美玲指出,其实时常有留意亚洲地区新闻节目的观众可能也会发现,晚间新闻时段由女主播担纲主持,在亚洲不少国家或地区十分普遍。在她看来,无论主播的性别是男还是女,只要拥有出色的新闻报道能力和感染力,将新闻事实清晰地告诉观众,让观众感受到新闻人物的喜乐哀愁,他们应该就有能力担任主播职位。

  所以,对她来说,库里克获聘为CBS晚间新闻女主播引起的轰动,反而会让她觉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至于库里克获得的天价年薪,她相信更多部分是由市场机制决定,既然CBS认为库里克身价有此价值,必然有其道理。

电视女主播库里克(Katie Couric)。

  也有华人女主播就认为,库里克之前主持NBC早间新闻,让她获得众多观众的拥护支持,这样一位著名的女主播,走进一向由男主播主导的晚间新闻节目,是一个新的挑战,也是一个里程碑,让人十分期待未来会有更多女主播出现在黄金时段。

  她表示,美国媒体界的传统,是男主播担纲晚间新闻,但现今这种转型时代,无论性别为何,应该以个人专业能力为主要判断条件。库里奇入主CBS晚间新闻节目后,会否延续她以前轻松且平易近人的主持风格,又会如何处理新闻报道,实在值得期待。

* Oh Shit, how can I get down??

September 1st, 2006

How to step out of the “vicious cycle of terror”

Britain has foiled a terrorist plot to bomb civilian aircraft to avoid a tragedy recently, and the whol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o rejoice at the good news. Of cause, it is the matter for the American people for rejoicing particularly, as its shock wave would exceeded that of the 9/11 attack of 2001 if the aircraft had exploded over Washington, D.C. and four other US cities.

For days, Britain, the United States, Germany and other Western nations have “been retreating in panic and confusion” as there were reported aircraft emergency landings or discoveries of bomb-stuffed suitcases on trains. The terrorist incidents, false or true, have filled people with horror and gnawing worries.

Reviewing the past five years since the outbreak of September 11 incident in 2001,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has spared no effort to combat terrorism,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has passed one resolution after another on anti-terrorism, and bilateral and multilateral cooperation has given priority to the war on terror.

Despite all these efforts so far made on a global scale, do the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feel safe and secure today? The answer is definitely “not”. The war on terror is a “permanent war,” acknowledge some American people helplessly, and as far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is concerned, it also seems to have been plunged into the “vicious cycle of terror.”

As a matter of fact, the ferociousness of the global terrorist forces with al Qaida at the core has been on rise. Firstly, the scope of their activities has been become more extensive, with their global terrorist networks stretching continuously and the target of their attacks extending from the U.S. alone to numerous Western nations. Secondly, The frequency of their assaults have been accelerated, increasing from once every two years prior to the 9/11 of 2001 attack to more than twice a year in post-9/11 years. Thirdly, those people born in the late 1970s and early 1980s have engaged in terrorist activities, as the new-generation of terrorists have come to the fore. Fourthly, the native terrorists have become the main force in the terrorist activities and they do not need to go abroad at the risk of their lives by using a dozen passports..

The current absurdity is “the greater opposition, the more people suffer from terror,” and its causes have been discovered from in-depth mulling. First, though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s appeal for the enhanced effort to combat terrorism has been very high, the most rudimentary question on what terrorism is has not been clarified. Some countries have imposed “double standards” on the anti-terrorist struggle proceeding from their own national interests. Besides, some countries make the use of the war on terror as a pretext for seeking their absolute hegemony, and so more efforts they have made, more terrors are spreading across the world. Moreover, despite a very small handful of terrorists worldwide, some Western nations direct their anti-terrorist measures at the whole ethnicity. This has intensified the antagonism of ethnic groups objectively, and so it is harder still to advance the war on terror.

Owing to the extreme, unwise policies of some countries, the existing thorny issue has been deteriorated, the soil for the ingeneration of terrorism has turned “more fertile”, and beefed up measures against terrorism has bred more native terrorists.

Then, how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moves out of the dilemma and blaze a new trail?

“It is no use treating symptoms but not the disease,” or “offering medical inscription at random.” With regard to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gainst terrorism, it is essential to give scope to the role of the United Nations instead of issuing orders by one or two nations; it is essential to underscore the overall interest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discard the so-called “double standards”; it is imperative to attach importance to the solution of imbalance and realize the genuine fairness and democracy in the realistic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it is imperative to recognize ethnic cultures, freedom of religious belief and other plurality of social progress instead of imposing the outlook of value of one nation upon other countries.

In a nutshell, the people of the world are able to uproot terrorism steadily and step out of “the vicious cycle of terror” only when all nations around globe combine their concerned efforts in dealing heavy blows at the existing terrorist forces and paying attention to the root cause of the source that breeds or ingenerates terrorism.

By People’s Daily Online